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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适应河谷生活的傈僳人,四季围绕着咖啡劳作,然而,价格、市场等问题也开始困扰他们……

怒江咖啡谷pic言秀邓在竹架子上晒咖啡豆,潞江坝春季干燥少雨,正是晾晒咖啡豆的好时节。言秀邓今年养了11头猪,年底准备给弟弟成家用。

怒江咖啡谷pic由于海拔高,温差更大,言秀邓家的咖啡要比河谷的咖啡晚熟一个多月。虽然品质更好,一年下来,20亩坡地生产的咖啡豆能卖9000元,但去除肥料、人工等开支,仅有3000-4000元利润。

 

  百年来怒江峡谷间风雨飘摇。欧洲探险家以神的名义来到原始的河谷,与自然为伴的傈僳人有了自己的文字和信仰;野心勃勃的日本兵,也想从此蛮荒之地进入,占领战略要地。
 
  凭借山高水急的天然屏障,远征军成功牵制日军的进攻,保障战略物资通道的安全。时事变换,十几年后,一场声势浩大的社会主义改造席卷怒江峡谷的村庄,傈僳人被迁到河谷,分得田地,开始学习种水稻和甘蔗。改革开放后,已经适应河谷生活的傈僳人,开始跟农场的汉族人学种咖啡。潞江坝的气候及海拔最适合咖啡的生长,满山满谷水田也都成了咖啡园。
 
  保山是云南历史上开发最早的地区之一,地处横断山脉滇西纵谷南端,境内地形复杂多样,坝区占8.21%, 山区占91.79%。整个地势自西北向东南延伸倾斜,最低海拔535米,最高海拔3780.9米。在群山之间,镶嵌着大小不一的78个山间盆地,日照充足,夏无酷暑,冬无严寒,四季如春。
 
  四月,从印度洋吹来的暖流被怒江西岸的高黎贡山抬升,闪电划过天空,山像刀锋,时隐时现。
 
  暴风骤雨在这条河谷从未停歇。傣族、傈僳族以山的高度划分聚居地。山谷冲积出来的坝子,平整,气候温润,傣族人筑起坝,造成田,过着定居的生活。傈僳族人住在山岗上,世代与森林为伴,刀耕火种,打了猎物与傣族人交换米盐。
 
  1958年,世代生活在高黎贡山海拔1400米高山上的傈僳族,迁移到河谷坝区,世代生活在河谷坝区的傣族人、汉族人把耕种的水田划了一半给他们种植,结束了傈僳族人刀耕火种的历史。然而多数傈僳族人并不愿意在坝子生活,不久就有38个人放弃良田,回到了不远的老寨子,重新搭起竹楼,继续与森林为伴。1961年,那些回到山上的人又被叫回了坝区,建房起屋,学种水稻、甘蔗,收获的粮食、榨的糖上交供销社。所有人成为国家的劳动力,一起劳动,挣工分,同口锅吃饭。过惯了高山生活的傈僳人,并不知道土地的对于坝区生活的重要性。1979年再一测量,原来的近千亩良田只剩63亩,而原来的12户人家,已变成100多户。由于土地少没技术,丛岗傈僳人只能靠给傣族人当小工,以获取收入。
 
  政府组织有头脑的年轻人帮助群众寻找致富路子。施云富虽只有小学毕业,但是公认的脑子好用,是个“能干事的人”,成为老全寨组的组长,开始人们数叨他“当个小组长,也不知道帮大家找找出路”,几年后他带领村民开路在山上种甘蔗。大地的出产,让村民建起了瓦房,买上了电视,过上了新生活。后来随着中国经济与国际开始接轨,甘蔗种植和榨糖产业开始受国际影响,小农经济种植模式,让山区的甘蔗产业缺少竞争力,中国加入世贸组织后,压力倍增,古巴等国家的糖开始进口,不仅糖质量又好,价格还便宜。潞江坝多个糖厂被私人承包,农民的销售款要被拖一年才能结款,人们种植甘蔗的积极性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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