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古巴时我一声叹息:这国家苍白而不屈!

2018.11.29
摄影:勤奋的刘小朵
撰文:赵磊
 
  古巴,地处加勒比海西北部,北部距离美国佛罗里达半岛顶端只有271公里。古巴由古巴岛和青年岛(原松树岛)等1600多个岛屿组成,是西印度群岛中最大的岛国。
 
  目前世界上仅有的五个社会主义国家中,除中国、朝鲜、越南和老挝这四个亚洲国家之外,就是古巴这颗位于北美洲的明珠了。
 
看见古巴时我一声叹息:这国家苍白而不屈!
 
  在去古巴之前,贫穷、封闭和封锁这样的字眼是我对这个国度拥有的最基本认知。
 
看见古巴时我一声叹息:这国家苍白而不屈!
 
  但作为一名职业摄影师,古巴的红砖绿瓦,热情的阳光,复古的老爷车以及当地人们的生活状态……却对我有着极大的吸引力,我迫切地想要用我手里的相机,记录下我心中的古巴。心心念念许久之后,终于在2018年的这个夏天,让我能够挤出足够的时间来探访这片我心目中的奇异之地。
 
看见古巴时我一声叹息:这国家苍白而不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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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虑到本次行程的拍摄任务主要是以人文摄影为主,综合考虑之后,决定还是携带一台高性能全幅单反作为主力拍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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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达古巴简单休整之后,就迫不及待地带上相机出门了。

  按照我的拍摄习惯,除非时间特别紧张,一般我会在最开始花上半天到一天的时间,在陌生的环境里走走看看,跟街头巷尾的居民们聊聊天,品尝一下当地的食物,像个普通的游客一样东张西望。因为我一直固执地认为,没有对异域文化和生活方式的体验——哪怕是极其简单的体验——是很难拍到令人满意的照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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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走走看看中慢慢感受和认识到,大部分民众的生活是比较贫穷的。这里的人均月收入大约只有15-20美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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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令人惊奇的是,与这种经济上的落后形成鲜明反差之处在于,这个国家对教育和医疗极其重视。每年古巴政府为这两个项目的经济投入都超出了政府财政总支出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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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闲聊中,当地人骄傲地告诉我古巴所有的大学都是免费的,高达99%国民识字率名列世界前茅。另外这里实行的是全民免费医疗体制,人均寿命高达78岁。我想,长寿肯定与国家医疗水平和政策是密不可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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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之后几天正式的拍摄过程中,从早到晚我背着相机在城市的大街小巷穿来走去——

  陈旧甚至有点凌乱的老城区,各式各样极具特色的老爷车,阳光下三三两两的路人和在街头踢球的孩子都给我留下来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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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2015年美国总统奥巴马的推动下,美古关系正常化,逐渐走出寒冰区域,甚至互设了大使馆。由此开始,从美国来古巴旅游的游客逐年增加,2017年更是达到了60万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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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古巴上网仍然是一件非常不方便的事情,游客需要在当地国营电信局购买上网卡,然后到城市中一些指定地点搜索WIFI信号,然后输入账号和密码才能上网。第一天去购买上网卡的时候,看到电信局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当地人告诉我,他们已经对这样的排队方式习以为常了,来了几天以后我发现包括银行、邮局甚至兑换货币的小店门口都是长长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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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巴物资匮乏,加之当地人收入很低,很多商店里的货架上都是空荡荡的。
 
  不过,上网费用从以前的6~8美元不等的水平已经降至现在的一美元,算是不小的改善。在哈瓦那的街道和广场上,经常可以看到一些人聚集在一起,专心致志地连接着“外面的世界”,当地人建议我上网前先把需要发送的内容编辑好,这样可以节约时间和金钱。这样一种独特的上网方式,倒不失为一种独特而新奇的体验,令人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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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巴政府从1993年开始放松了管制,允许私人开设餐馆和民宿,配合旅游业的开发和拓展,现在的哈瓦那已经非常旅游化了,走在城市中心地带的街头,随处可见形形色色熙熙攘攘的游客和卖艺人,显得异常热闹而欢乐,就像一个大型的派对。
 
看见古巴时我一声叹息:这国家苍白而不屈!
 
  然而离开这个派对,走出几条街道,你就能轻易走进古巴当地、寻常百姓残酷的生活里。
 
  多年来古巴一直遭受来自美国的经济制裁,使得这个不愿低头的社会主义小岛国几乎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
 
看见古巴时我一声叹息:这国家苍白而不屈!
 
  日常用品和建筑材料都很短缺,华丽鲜艳的建筑物日渐老去,墙皮随着时光的侵蚀不断脱落,有些严重之处甚至露出了内部的钢筋结构。孩子们成群结队地在街头巷尾踢足球,大人们三三两两聚集在道路两旁的阴凉处打牌或者聊天。对于他们来说,这些应该是最为廉价却又唾手可得的快乐。
 
看见古巴时我一声叹息:这国家苍白而不屈!
 
  跟看起来欣欣向荣的游客街道比起来,我更愿意融入到本地人的真实生活之中。我在旁边观察他们的生活,走近人群听他们谈论大大小小的不幸或是快乐,举起相机用镜头捕捉他们平凡的喜怒哀乐。
 
看见古巴时我一声叹息:这国家苍白而不屈!
 
  这个矛盾的国度给我的感受就像是加拿大远郊山区的土地,表面上繁花锦簇,但地下深处确实无尽的冻土。
 
  如果我们把古巴这个国家表面的多彩繁华抹去之后,剩下的就是生活在这里的人民的一声叹息,苍白却又不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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